您好、欢迎来到现金彩票网!
当前位置:斗牛棋牌下载 > 仓促防御 >

小说《酆都鬼域》全文免费阅读完结版

发布时间:2019-07-18 02:48 来源:未知 编辑:admin

  月十四日零时,七十二处连接人界的地府阴阳结界同时打开,一道道青玄之气从阴气浓重之处汇聚起来,生成一道青幽色传送门,伴随着封印阵光束的升华,无数鬼魂从传送门中冒出头来,散落世间各处。

  传送门仅仅维持了不到一个时辰,一阵剧烈的时空炸裂声从通道的另一方传出,连接人界和地界的传送通道骤然崩溃,传送门顺势化为虚无,飘散人界的鬼魂再无返回之路。

  我躺在床上兴奋的睡不着,因为明天完成成年礼之后,我就可以正式学习姬家世代相传的周易先天功。父亲和村里的大人们还在忙活着,都在准备着明天姬庄村的祭祀。自我懂事以来,我发现姬庄村的族人们对于这些祭祀活动都是抱着敬畏又慎重得谦卑态度,对于明天中元节的祭祀更是不敢有丝毫懈怠,唯恐犯上一些忌讳,引来灾祸。

  “灵生啊,别睡了,爹给你拿了些纸钱,你去坟里和村里人烧完这些纸钱后再回来睡。”我爹走进屋子,看我睡觉得时候用手推了推我。阅读

  我揉了揉惺忪的双眼,抬起头看着面色黝黑,沉默寡言得老爹,嘿嘿道:“爹啊,过了明天你是不是就该传我咱们姬家的先天功了?”说完这句话,我心里就有些后悔了,因为每次说完这话老爹都会不明觉厉的呵斥我一顿。

  果然,老爹在听到我的这句话后,当即脸色沉了下来,浑浊的眼神中现出了复杂的目光,老爹皱着眉头沉默了半晌,最后摇了摇头,转身叹了口气,快走到门口的时候,老爹突然回过头意味深长的瞅了我一眼:“你这娃子,不好好学城里文化,老惦记着这些玩意干啥,这事休的再提。”

  坐在床上,我的心里感到一丝失落。没想到老爹会拒绝的这么干脆,而我每次问道老爹周易先天功的时候,老爹总是在有意回避,难道其中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族里人都有资格学习周易先天功,为什么就我不能学?”我的心里充满了失望,到嘴边的话却被老爹的话硬生生得咽了回去。

  门口站着的老爹还没有走,他似乎注意到了我脸上的沮丧,故意抬起头瞅了瞅浓黑如墨的夜空,没头没尾的道“这天也是怪了说变就变,怎么黑成这个球样?”说完便不再理我,自顾自的走出了门,手上还带着一大堆纸东西走了,不过望着老爹离开时的样子,似乎有很重的心事。

  说实话,我一直不理解为什么老爹对我学习周易先天功讳莫如深,据我三叔讲,那周易先天功是姬家老祖姬文王姬昌传下来的法术,然后要求姬家子弟奉命带着先天功来到圣母太任的故里,世代守护此地。

  千年来,我们姬庄村族人世世代代都会从小修习此功的一部分,但唯独我是个例外,我爹从我记事开始,就只教我一些八卦风水,五行相术和一些拳脚功夫,从不教我周易先天功,跟我关系亲近的三叔他们也是始终不肯告诉我。『小说《酆都鬼域》全文免费阅读完结版』

  我虽然羡慕族内兄弟们能够修炼周易先天功,可还是不敢私自瞒着父亲学习,老爹的威严让我不可抗拒,我只能把这件事深深的埋藏在自己的心底。

  “吴老头啊,这是我们大家给你带的纸钱,到了那边好吃好喝的过日子,好过你孤苦伶仃得在这里受罪!”就在我跟着村里的其他人快走到村头坟地的时候,突然听到坟地里有人在小声的念叨着这些。

  那人口中的吴老头,是我们姬庄村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子,为人和善老实,也是姬庄村姬家族里为数不多的异性人,在我们姬庄村原来有一个闺女,后来女儿嫁到了汝南城,不过听族里人说女婿与他不对头,因此父女两少有来往。

  这吴老头儿虽说年纪大了一些,但身状况体却好得狠,六十多岁得年纪了,还能干庄稼人的农活,忙活下地耕种收粮,我清楚的记着就在今天傍晚,我瞅见他在村头独自晃悠着,他看见我还笑眯眯得和我打着招呼,分明还活的好好的,这个时候怎么有人给他烧了纸钱?这不是咒人去死吗?

  听到那边有人咒骂吴老头,我突地生出一股无名火,二话不说就冲着前方一侧的石桥对头走了过去,想要看看究竟是哪个王八蛋在干这浑事。

  等我快步走到桥头坟地的时候,正好看到有个和我身高差不多的人背对着我,蹲在杂草乱生的土地上,面前摆了一个火盆,手里拿着一把厚厚的冥钞,正小声的嘀咕着一点点的往火盆里扔。

  “王八蛋!干嘛呢?大晚上在这咒人呢?”看清那人的举动以后,我恼怒的大喊了一声,趁着那人不备,一把扑倒其身后将其按住。说明/b>

  “啊,有鬼啊!”那人被我这么一按,神情惊恐万状,下意识的大叫了一嗓,然后拼命的挣扎了起来,试图挣脱我。

  “诶?怎么是你?你怎么在这里?”在那人奋力挣扎的过程中,我凑着火盆微弱的火光依稀清楚了身下这人,这人并不是我们姬庄村的,而是隔壁梁庄之人,唤作梁二傻。

  “有影子,你不是鬼?灵生啊,是你啊,吓死我了,你怎么在这里?”梁二傻听到我的声音,变得镇定下来,这个时候他撇过眼也看清楚了身后的我,紧张兮兮的瞄了我一眼,扭曲的脸上还挂着恐慌。

  “你都看清楚了我是谁,还问我是不是鬼?”我没好气的松开梁二闹,看了看那正燃烧着的火盆。“你不在梁庄呆着,大晚上在我们姬庄村坟地弄啥?”我指了指地上还未燃尽的火盆。

  “我能弄啥,啥也没弄!”梁二傻听到我的询问,神情有些慌乱,急忙把头摇的像是拨浪鼓一般不断的退后。

  “什么?啥也没弄?那这地上摆着的火盆还有烧了的冥钞是咋回事?”我急忙往后面一站,伸手拦住了梁二傻的去路。推荐

  我看着梁二傻憨憨的样子,想起了族里人说这梁二傻的脑子有些问题,傻乎乎的,村里人很人愿意理他,可我却觉的今天的梁二傻给人的感觉很不对劲,“笑啥子笑?别给我装嘞!刚才我分明听到你在这里喊吴老头的名字!说,怎么回事?”

  ”嗯?吴老头,没有啊,大晚上的我咒他干吗?”梁二傻听我提起吴老头的名字,身上明显的一个哆嗦,急忙的摇头否定。

  看着梁二傻死活不想承认,我一时奈他不得,就在他面露侥幸之余,我心中顿生一计。

  “灵生?你怎么突然问这个干吗?我出门从来都不看日历,我怎么清楚今天是什么日子?”梁二傻一脸茫然的注视着我,样子不像撒谎。

  “今天是中元节!就是鬼的节日!你烧纸给谁,那鬼就会晚上跟着你,你看你身后不就有一个!”我说着还故意瞅了一眼他的背后。

  “啊!真的假的?在哪?”梁二傻被我说的话吓的面色骤变,当下被吓的猛地回头,快速的躲在了我的背后,哆哆嗦嗦个不停。

  “我学过相术当然能看到你看不到的东西,那鬼就在你周围躲着,不过一会我一走,他就会把你抓走!”我故意压低了声音,冲着梁二傻的耳边轻轻的吐了口气。《历史网》

  “不,他不会的,我烧纸钱都是吴老头让我做的,他咋会害我!”梁二傻被我这么一吓,口中顿时失了神般喊了出来。

  旁边站着的我在听到梁二傻的话以后,神色微变,心中暗自诧异。“胡说什么?吴老头怎么会让你给他烧纸钱?”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二傻见我怀疑,拼命的点了点头:“我说的都是真的,真的是吴老头让我给他烧纸钱。”

  “这怎么可能!吴老头还活的好好的!怎么会让你给他平白无故的烧冥钞?难道他闲着没事干,有病找刺激,活得不耐烦了?”

  二傻脸上也是露出了一丝不解,苦闷的摇着头低哑道:“我哪知道他想什么!傍晚的时候,我在你们村头牲口地捡粪,吴老头找到我,让我傍晚上你们姬家人烧纸钱的时候也去坟地给他烧点纸钱,还……”二傻说到这突然犹豫了一下。

  “那句话我也没听太清楚,好像是吴老头说自己活着也是受罪,还遭人惦记,倒不如趁鬼节子时的时候死了一了百了呢!”二傻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突然的加大的音量,我狐疑的看着他,没有说话。

  就在我搞不懂吴老头这句话何意的时候,二傻突然惊慌失色朝着我的身后大喊了一声:“姬大叔!”

  我以为我爹来了,猛地回头,可是身后除了还在不远处烧纸钱的族人,一个人也没过来,我再回头的时候,二傻那个憨货,早就撒开狗腿跑的老远了。

  我恼羞成怒的冲着二傻的背影喊了一嗓,捎带着咒骂了几句,心里一阵郁闷,今天竟然被一个二愣子给耍了,真是丢人丢到家门口了。

  烧完了父亲给的纸钱,我带着一肚子的憋屈,一个人返回了村子,在路过吴老头家的时候,我特意驻步拐了进去想串了个门。

  “啊,是灵生来了啊,吃饭了没?你叔刚煮的玉米,可嫩了,来尝几个”吴老叔从旧屋里端着一大锅黄玉米,看到我热情的要留我吃饭。

  “那啥,叔你留着慢慢吃吧!我已经吃过了,我先回去了啊。”见吴老叔人好好的,我悬着的心也就放下了,我也真笨,梁二傻的话我竟然信了!

  “真是好孩子,比你哥懂事多了啊!”我出门离开的时候,背后忽然传来吴老叔的夸赞,听的我心里美滋滋的。

  顺着小路刚到了家,我家的大黄狗就兴奋的摇着尾巴朝我扑了过来,热情得在我身上扒个不停,被我一胳膊弄到了地上。

  “灵生,干嘛去了,怎么这么久才回来?”听到了门口大黄狗的犬吠声,我爹手托着旱烟枪皱着眉头从堂屋走了出来,表情严肃。

  我不知道今天晚上的事该不该告诉老爹,见大黄又凑了过来,急忙用脚踢开大黄,边进屋边解释道:“哦,刚才碰巧路过吴老叔家,就唠了一会!”

  “哦,赶紧休息吧!明天还要早起呢。你的成年礼可不能有半点马虎。”老爹没有再多说,沉闷的回应了一句,然后就皱着眉头进了堂屋,让我觉得有些奇怪,今天他这是怎么了?怎么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娘,我哥去哪儿了?一天都没看到他?”我在屋里转了一圈,还是没能看到我哥。

  “管他作甚,你哥这兔崽子还能去哪,估计又在你三叔那,帮你三叔干活了!”娘有些不满得说道。

  “是这样啊,我三叔腿脚不利索,哥去帮他干活真是心好!”听完我憨憨的笑了笑。

  “哼,好什么好,两个有一个正常的吗,一个瘸子一个傻子,凑一起好啥好?”娘越说越生气了起来。

  “住嘴!没完了是吧,你瞅你说的那都是啥屁话?有你这么埋汰自家兄弟自己娃的嘛?”我爹被娘的话一激,狠狠的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惊得我脖子一缩。

  娘被我爹这么一震,心里早就对这件事充满了怒气,顿时踢开凳子站了起来,双手恰腰对着爹大吼:“怎么!不乐意是吧!我还不痛快呢,俺娃那一年要是不跟着老三,咋能弄成现在这鬼样子?我就骂他了怎么地吧。”

  “你这婆姨!”爹听完娘的话脸上气得通红,却是说不出其他话来,胸膛剧烈的起伏着,而娘越说越恼,依然在喋喋不休骂个不停!两人僵持着,眼看就要有动手的趋势。

  “爹,娘!你们都别吵了,这也不能都怪我三叔啊!”见状我急忙把爹娘拉开,却不想被我娘重重的一把推开!

  “姬天武,自从老祖宗走了以后,你整天都扯着个苦脸,今天我还就不受你这气了!”娘说完就转身要走,却不想刚走就被人给撞倒在了地上。

  “哎呦!”娘受力不住重重的跌到在了地上,发出一声痛叫,我爹见状一下急了,赶紧跑到娘的身边扶起来,嘴中着急的道:“咋样,有事没事!”

  “用不着你管!我就是死了也不关你老姬家的事!”娘余怒未减的骂了我爹一声,只不过语气里面已经软了很多。

  “天生,走路咋看的?瞧你把你娘撞成啥样了!”爹轻轻的扶着娘坐下,把脸一板瞪着我哥。

  我哥仿佛没有听到我爹的话,脸上满是震撼,从地上一咕噜得爬到我爹面前,抓着爹大喊:“爹,吴老头死了!”

  我哥急忙用力的点了点头:“是啊,也不知道咋就突然死了,我三叔让我赶紧过来喊你,你快去去看看吧!”

  “梁二傻那孙子说的居然是真的,可是这,这怎么可能!”我匪夷所思的大叫了一声,难道吴老头真的让梁二傻给他烧纸钱?

  带着心中的好奇,我赶紧向吴老叔家跑去,昔日冷清的院子里此时站满了姬家族人,一个个灯光被人高高的挂起,映得院子一片通明,村里大大小小的族人,站在一起讨论个不停。

  “哎,你说这吴老头好好的人咋说走就走了呢?中午我还瞅见他在村里转悠呢!”

  “是啊,吴老头虽然年纪大了点,可是身体一向很好,没见他得什么病,你们说会不会是被人害死的?”

  “这可说不准,但是咱们姬庄村的人谁会去害一个无依无靠的老人啊,这不是丧尽天良了吗?天武他们不是进去了嘛?等他们出来听他们咋说!”

  我站在吴老头家的门外,听着姬庄村的族人们各种猜测,急得想进去看看,可都被我三叔给硬轰了出来,怕我染上晦气,影响明天的成人礼。

  在等了两个个多钟头以后,门口被打开了,三叔他们和我爹从屋里走了出来,一个个的都黑着脸。

  “时候不早了,大家快回去休息吧,今个是鬼节,晚上都把们关好,我会安排人给吴老守夜!”爹黑着脸交代了几句,也没说明吴老头的死因就劝散了大家。

  等到村里人都走完以后,我按捺不住的跑到我爹他们跟前,焦急得道:“爹,俺吴老叔他,他真的去了?”爹看了我一眼,忧伤的点了点头。

  我当下气急大喊道:“我吴老叔怎么可能没来由的去世,爹,吴老叔他是被人害死的!”

  众人听完以后,全都目光震惊的看着我,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我爹却是猛地一拍大腿:“灵生,你确定二傻说的是子时?”

  “原来如此,老三,老五!快搭把手!吴老爷子还有救!”我爹听完以后,面露喜色的急急忙忙的喊着冲进了屋!

  “梁二傻这愣小子虽然有时疯疯癫癫的,但这一次似乎没有说谎,如果按他的话,吴老爷子会在子时身死,那么其中一定大有文章,我约莫着是有人勾走了他的魂魄!等到鬼门子时大开得时候过来勾魂索魄!现在距离子时还有不到一个时辰!要是我们能抢在子时之前召回吴老爷子的魂魄!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父亲对着院子里沉闷不语的几位叔叔说完以后,话锋一转对着我轻声问道:“灵生,梁二傻说是在哪里遇到吴老爷子的?”

  “好!咱们马上准备一下赶紧去村头看能不能找回吴老爷子的三魂七魄!灵生你和你哥就不要去了,留在这,守着你吴老叔!”

  “厉鬼勾魂,无常索命;今夜无常不当差,魑魅魍魉百鬼行,你二人可一定要照看好你吴老叔的肉身,不能让小鬼给借了尸!”老爹皱着眉头,一边思量,一边说道。

  临走的时候父亲仍旧表情凝重的叮嘱我和大哥一些留夜事项,随后又从吴老叔家里的鸡窝里杀了一只鸡,取了鸡血泡了两条红绳,又取了大黄的一点狗血点了白灯笼,最后把红绳拴在我和我哥得手上,又把白灯笼给我哥提着。

  老爹瞅着吴老叔的屋子脸上忧心忡忡,沉默许久后,忽然道:“你们两个今晚一个在外面守着,一个在里面守着,千万不能让邪祟趁机摸进来!要是看到有脏东西进来,就用唾沫吐,用这打!”说着又拿出来一根桃枝递给了我。

  “不管发生什么事,一定要守住你吴老叔身子!等我们回来”老爹说完以后,深吸一口气,就带着叔叔们朝着村头跑了过去。

  老爹他们仓促离开之后,诺大的院子里面只剩下了我跟我哥两人,沉寂的气氛悄无声息的开始变得诡异。

  “灵生,外面哥守着,晚上风大,你去守里屋吧。”我哥没有分毫犹豫的就提着白灯笼拽着红绳走到门口。

  “哥!你弟弟不怕风吹,还是你去内屋守着吴老叔的身子吧,我去外面。”我快速走上去一把拦住俺哥,对他说道。

  却不想我哥忽然浑身巨震,渐渐僵在那里。他探着头冲着里屋晃动的灯光望了一眼,急忙摆了摆手对我说道:“算了,还是你守着内屋吧,吴老叔死了我有点怕,以前我没少说他坏话!”说完也不等我拒绝就提着白灯笼站在了门槛上面,一言不发端坐下来。

  我欲言又止,呆呆看着他,满脑子都是疑惑不解。但是看着我哥的背影,我心里却生出一种暖意,我知道哥其实并不是害怕,只是因为在外面守夜,远远要比里面危险多了,这是个傻子都知道的事!可他愿意当这个傻子。

  走进里屋后,我靠在了木床上,看着对面炕上的吴老叔像是睡着了一样,褶皱的脸上还挂着笑容,床边还放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玉米。靠在木床上,我开始回想起了晚间遭遇的事情,总觉得今天这事透着蹊跷和邪乎。

  梁二傻说是吴老头亲口告诉他让给自己烧纸钱,而我爹又说其中有古怪,是有人故意勾走了吴老叔的魂魄,真相到底是怎么回事,或许只有等吴老叔醒了才能知道。

  今晚的夜静谧的可怕,天空的黑色浓幕如化不开的墨汁,四周吹动的劲风让我心中都装满了恐惧和不安。我跟我哥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就在子时将近的时候,也不知怎么回事,我的眼皮变得越来越沉。

  “怦通!”就在我昏昏欲睡的时候,一股冰冷刺骨的寒风破门而入,我突然觉得浑身猛地一冷,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急忙头脑清醒过来爬坐了起来,向着门口看的时候,却惊讶的发现我哥不知道什么时候关上了门,正透着门缝像外看个不停。

  “哥!咋的了?”瞧着我哥蹙着眉头的模样我心里突地一紧,压低了声音跑了过去。

  “灵生,别……别出来……外面,外面有鬼!”我哥满眼惶恐的急叫道,提着白灯笼的手哆嗦个不停。

  我听完心里一惊,顾不得多想赶紧凑过去和我哥半蹲在门缝上像外去看,却不想刚靠在门缝上,一股诡异的冷风将门吹的哐哐直响,门外正有一大片的白色迷雾向这边飘过来。

  “哥!有点不对劲,赶紧顶住门!有东西要闯进来了。”我连吼带喊的惊叫一声,我哥见状急忙把身子顶在了门上,想要堵住,但是那风实在太恐怖了,没坚持了一会,那整个木门板都被风蛮横的吹倒,险些砸在我们身上。

  木门被风吹倒,白雾瞬间侵了进来,我哥迅即提着白灯笼往前一照。等到白灯笼的灯光照到白雾的时候,我被惊得头皮发麻。只见白雾里面站着一群黑乎乎的人影,头颅无比干瘦,在摇曳的灯光中,甚至依稀可以看到头顶那稀少的白头发。干瘦的头颅上都长着一个尖角,咧开的大嘴占据了大半张脸,嘴中露出锋锐密集的牙齿,摇摇晃晃的逼近,活像地狱来的恶鬼。

  “快把他们赶出去!”我哥看着这些狰狞的怪物,吓得一个哆嗦,急忙对着我喊了一声。

  听到我哥的喊叫,我迅速反应过来,拿着我爹临走时特意留下来的桃枝,对着那走过来的黑影怪物就抽了过去。

  走在最前面的几个黑影被桃枝随意一抽,顿时就发出一声尖锐的凄厉叫声,然后张牙舞爪的要扑过来,却不想还不等靠近,被我哥手里的白灯笼那么直直一照,居然就顷刻间化成一朵白烟,消散不见了。

  看到前面几个狰狞恐怖的鬼影怪物这么轻易的就被我们哥俩消灭,我重呼了口气,心中不由得大喜,对鬼影产生的畏惧没有之前那么惶恐,在我哥的默契配合下,我高举着手里的桃枝左右挥舞扫动,对着那些又扑上来的怪物狂抽在了一起。

  那些面目丑陋狰狞的鬼影在同类消灭之后,不惧反怒的疯狂跑动过来,我哥当即也吓了一跳,拼命的堵在门口,我也赶紧用桃枝格挡,那些怪物逐渐很快被我们灭掉了大半,眼看着门外白色迷雾中只剩下零零星星的几个身影的时候,一个黑影突然朝着我们慢悠悠的走了过来。

  看着迷雾中渐渐靠近的身影,我突然生出一种强烈的不安感,刚举起桃枝准备抽下,却不想一道熟悉的声音竟然响了起来:“天生,灵生,你们俩大晚上的在我家干嘛呢?”

  我神情微愣,一时拿不定主意,举起的桃枝也停了一下,惊骇的向着身后的里屋望了一望,却看到吴老叔还躺在那里,纹丝未动。

  回过头看着迷雾中的黑影,我警惕的试探道:“吴,吴老叔,刚才……是你在说话吗?”

  “是我呀,灵生娃,你这孩子今个咋了?连你吴老叔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吗?”那个黑影一边念叨着,一边朝着我们走了过来。

  听见吴老叔的声音从黑影嘴里吐出,我微微皱眉,仍旧不确定他是不是本人,小心翼翼道:“等等,你真的是吴老叔?”

  离我二人不到十米距离的黑影闻言停了下来,沉闷沙哑的声音继续传来:“你这孩子咋回事!晚上我还请你吃煮玉米呢?我不是你吴老叔是谁?”

  听完吴老叔的话我没有再怀疑,脸上现出喜色,看来爹和三叔他们找到了吴老叔的魂魄。

  “对,没错,你就是吴老叔!你终于回来了!”我说着赶紧推开不知所以然的大哥挪开了路,让黑影走了进去,关紧了院门。

  我俩跟着黑影走进了里屋,只不过黑影刚一进屋,朝着炕上的吴老叔肉身一扑顿时就不见了踪迹,想来应该是返回了他的身子里。

  我走到吴老叔的身边仔细的瞅了瞅,看到他和之前一样,并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变化,想来应该是需要时间才能恢复。

  “诶,我说哥,你干嘛呢,咋躲墙角去嘞?”我回过头,看到我哥莫名其妙的远远站在墙角身体发抖的哆嗦着,紧张的神情表露出了他的恐惧,看样子十分的害怕吴老叔。

  “哥,你进来守着吴老叔,我看看咱爹他们回来了没!”见四周一切恢复了正常,我跟我哥说了一句,就走出了屋子,令我惊奇的是,门外的白色迷雾也不知何时消失了。刚一打开门口,迎面就碰到了我爹他们走过来。

  我爹看到我出来,把脸一沉,老远就喊道:“白灯笼呢?怎么一个人就出来了?不是让你们守好的吗?”

  “我哥在里屋看着吴老叔呢!吴老叔不是回来了吗,还要守吗?”我看着俺爹问道。

  “你说啥子?”却不想老爹和三叔他们听完我话以后脸上猛的一变,我爹大惊失色道:“你说吴老爷子的魂魄自己回来了?”

  我不知道爹为什么这么问,点了点头疑惑的看着我爹:“对啊,不是你们招回来的吗!”

  我爹猛地意识到了什么,怪叫一声:“不好!吴老爷子的魂魄还在后面跟着呢!刚才进去的那个是假的!快阻止他!”

  我爹说完神情焦急的冲进了门口,也顾不得一旁发呆的我,与叔叔他们一股脑的涌进了院子。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快!再快点!”。

  我反应过来也迅速跟着我爹跑进了院子,当我爹一脚踹开里屋房门的的时候,我惊恐的看到原先躺在炕上的吴老叔不知道什么时候复活了,正面目狰狞的用手掐着我哥的脖子。

  “孽障住手!休得猖狂!”我爹声色俱厉的大吼了一声,身上一股暴怒的杀气猛然飙露出来,然后将手中的烟枪冲着吴老头就砸了过去。

  吴老头被我爹的烟枪击中,无比恼怒的转过头,看到是我爹他们赶了回来,顿时松开了我哥,毫不犹豫的破窗跑了。

  “孽障休走!灵生,叫醒你哥!你们两个挨家挨户去喊人!吴老爷子诈尸了,可不能让他逃了祸害人!”我爹扭头说完,调头就与叔叔们朝着吴老头逃跑的方向追了过去。

  我扶起地上晕厥的大哥,然后掐了掐人中,拍了拍我哥的脸,我哥吃痛“啊”的大叫了一声,惊魂未定的醒了过来,我简单的说了下父亲交代的话,随后我俩赶紧开始挨家挨户的叫人帮忙围堵吴老头。

  姬庄村整个村子一下乱了起来,四处响起喊抓声,黑色笼罩的夜空也被密密麻麻的火把将村子上空照的通明。等我和我哥追上我爹他们的时候,是在村头祖宗的坟林里。赶来的村人全都沉默的站在坟林周围,没人说话,静的出奇。

  挤开前面挡着的村民,我看到我爹他们正站在坟林中间,一个个的都是眉头紧皱,脸色阴沉。我刚想问身边的人怎么回事,目光却不经意间扫过坟堆,震惊无比的看到,坟林里的几千口姬庄村坟墓,竟然通通被挖开了,而那棺材里面空空如也,竟然找不到一具尸骨!

  “这是谁干的!!”我脸色倏然一变,心中暗叫道,还不等我说话,三叔就面色难看的看着我爹:“大哥,祖坟都被人刨了!咱们姬家族人的尸骨也不见了!”

  我爹听完黑着脸,用力的握着拳头,身体气的微微发抖,打眼四处望了一圈,咬牙切齿道:“坟刚被刨不久!盗尸的畜生一定还没走远!全都给我去搜!只要碰到不是姬庄村的人,都给我绑了!”说完就带人搜村。

  我和大哥也很快加入了搜村的队伍,但谁也不知道那偷尸的人是否已经溜掉还是见状藏了起来,整个姬庄村都被搜了三遍,也没能搜到吴老头,包括那被偷走的祖坟尸体。

  “大哥,我们村里村外都搜了好多次了,连个鬼影子都没有,要是一直没有搜到那可怎么办?”三叔看着我爹忧心忡忡的摊手问道。

  我爹闷不做声的想了一会,突然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向我招了招手:“灵生,去把你李太爷请过来!”

  我听完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因为搞不懂老爹请李太爷能做什么,犹豫的看着我爹说道:“爹,你是说请李太爷?

  我爹口中说的李太爷,叫做李天罡,今天已近百岁,在姬庄村属于外姓,但与吴老叔一样,整个村子的族人从未拿他当外人看过。

  据我娘说他是个重情重义的人,与我的太爷曾有过命的交情,后来两人闯荡江湖遇到了生死抉择的危机,李太爷因救我太爷从而双目失明,被我太爷接了回来,一直在这呆了几十年。

  “谁啊?!”我刚喘着粗气跑到李太爷家门前准备敲门,李太爷的声音就从院内响了起来。

  “今天晚上太吵了睡不着!外面乱糟糟的,出什么事了吗?”李太爷的脚步从院子里由远及近响起,不久门被打开,李太爷站在了门口。

  我走过去扶稳孱弱的李太爷,焦急道:“太爷!我爹让我请你过去!咱们村的祖坟被挖了!里面的尸骨都不见了!”

  李太爷听着我的话,目光中渐渐似乎露出了一种古怪的光芒,然后叹了一口气道:“灵生,去把房间里面的那个拐杖给你太爷拿过来!”

  我忽地一愣,诧异的摸了摸脑袋,“拐杖?哪个拐杖?太爷你不是从不用拐杖的吗?”

  李太爷苦笑着摇了摇头,把手一顿,意味深长的唏嘘道:“就是你小时候经常拿去耍的那个棍子,人老喽,路不好走,得借条腿喽!”说完就催促我去拿那拐杖。

  虽然觉得今天的李太爷似乎有点怪怪的,但我还是照他的话跑进屋里,把那个形状无比怪异看起来破旧不堪的拐杖从屋门后拿了出来递给了李太爷。

  但是令我没想到的是,李太爷并没有接,而是发呆了一会后抓着我的手道:“灵生,你先替太爷拿着,走吧!”

  等我把李太爷请到坟林的姬庄村祖坟时,一群人正围拢在坟林里,我爹心神不定的打量着脚下的坟墓,看到李太爷走来,远远的就迎了上去,刚要开口,却被李太爷摆手打断,“时间仓促,闲言少叙,你带着人跟着我和灵生。灵生,你把拐杖给太爷递过来!”

  李太爷接过拐杖以后,细心的摸了摸拐杖的表面,然后古怪的在那个石块大小,上面带着小龙的龙头之上摩擦了几下,然后又提到耳边听了几声,最后把拐杖轻轻的在地上敲了几下,试探性的转了转手,一边轻轻敲着地面,一边谨慎的向前走着。

  跟在李太爷的身后的我,看着李太爷神奇的绕开一颗颗杂树和一座座坟坑,心中生出了一种极为诡异地感觉,似乎李太爷的眼睛变得能够看到东西了一般。

  “爹!我李太爷不是失明了吗?可我怎么感觉他能看到东西?”我还是忍不住内心的惊讶,拉着我爹低声问了起来。

  身旁的我爹一直绷着脸,听到我问这个问题,也是目光有些复杂的闪烁着,但没搭理我,倒是我一旁的三叔听见了我的话,对我笑着说道:“灵生啊,过来扶你三叔。你爹不告诉你,三叔来告诉你!”

  听到我三叔了解这件事,我激动的跑到三叔的身边,与我哥一左一右的扶着三叔。

  “灵生啊,可不要小瞧你李太爷。他虽然眼睛失明了,可那心里跟个明镜一样,看东西可不比咱们这肉眼看的差,你们看到你李太爷手里那东西了木有?知不知道那是啥啊?”三叔伸手指着李太爷手中的拐杖问道。

  “我当然知道!那不就是个木头拐杖吗?没看出来有什么神奇啊,跟三叔你这个差不多嘛!”我哥自以为是的用手敲了敲三叔胳膊下的拐杖。

  “你个傻瓜,要是普通的拐杖我还问你?”三叔狠狠地敲了一下我哥的头,这才继续说道:“是拐杖不假,可是你李太爷的那玩意,可是了不得啊,还可有个十分厉害的名字!”

  “那是用来探阴阳接地气的古老神物寻龙橼!能使用他的人心里都有个心盘,当用那个寻龙橼探阴阳气的时候,心盘就成了阴阳眼,他能把周围的一切东西都看的一清二楚!”

  “那有什么用,能找到咱们姬庄村被盗走的尸骨嘛?”我哥不信的望着李太爷的背影说道。

  “嘿,灵生就是脑瓜子灵,那灵生你说说为什么能啊?”三叔顿时来了兴趣,我爹在听到我们的对话后,也故意往这边靠了靠。

  “既然三叔说这神物寻龙橼能狗探到周围区域的阴阳之气,那么活人有人气,应该是属于阳气,尸体有尸气,属于阴气,我李太爷应该就是用这寻龙橼在探那尸骨上的阴气的吧?”我说完忐忑的看着俺爹和三叔生怕说错闹出笑话来。

  “对!灵生就是脑子灵光啊!要不能是大学生呢,一点就透啊!”三叔满意的笑了两声无比赞赏的拍了拍我的肩膀。

  听着三叔的夸奖,我心里略微有些得意,不过,我突然对寻龙橼产生了一个很大的好奇心,“三叔,我还是有一个地方不太明白,你说这寻龙橼为什么这么厉害?它是怎么探阴阳二气的呢?”说完我瞅着三叔,等着他的回答。

  三叔嘴角神秘莫测的挽起了一道弧度,轻笑道:“你这娃儿可是问到点子上了!你李太爷手里的寻龙橼别看表面不怎么出众,可那是一个流传久远的神宝灵物,威力不俗!你知道那玩意是用什么东西铸成的吗?”三叔说着故弄玄虚的含笑看着我。

  我思索着看着李太爷手里的拐杖,轻轻地摇了摇头,有些无奈的说道:“难不成是榆木疙瘩?”

  三叔微微一愣,随后苦笑一下敲了敲我的脑袋,笑骂道:“我看你这脑袋才是榆木疙瘩!我不是告诉你了吗,那玩意是个绝世罕见的宝物!要是普通的榆木疙瘩还用你猜吗?”

  “瞧,瞅见那上面样子不咋地的杖柱没有?那可不是什么木头疙瘩!那可是从几百具甚至几千具尸骨中挑出来的极品脊椎做的!而且是阴尸脊骨做的!更堪称神奇的是那拐杖上的龙头!那是人的脑壳雕出来的!简直是巧夺天工,不愧老祖宗传下来的好东西!”三叔说着不由的赞叹了一句。

  三叔的话让我瞳孔一凝,震撼的看着李太爷手里的拐杖,当下吃惊的叫了起来,“啥?那东西是阴尸脊骨和人的脑壳做的?原来是这样!难怪可以探阴阳地气!这阴尸乃阴煞之体!脊骨可接地脉!人的头骨乃阳气之首,可明阴阳,聚灵听龙门!”我略加思索突然想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我爹和三叔听完都是神情大变,满脸不可思议,三叔扭过头模样古怪的望了一眼我爹,脸上挂起了笑容,“大哥,灵生的天赋真的不错!我看要不你还是把周易玄天功传给他吧?反正他迟早都要接触姬家功法啊!”三叔突然给我爹说起了这事,令我心中一喜,满怀期望的看着我爹。

  “老三你别掺合这事!我是不可能传给他的,你也不看看天生和你现在什么样!难道你想他变得和你们一样?成为一个……”老爹欲言又止,情绪异常激动的冷哼道。

  三叔脸色骤变,哑口无言的愣在了原地,像是回忆起了什么,然后低下头闷着气继续走了起来。我不清楚究竟是什么原因竟然让三叔有这么大的反应,难不成三叔身上留下的残疾,以及我哥变成这个样子,都和这功法有关系吗?就在我准备偷偷的问问三叔的时候,走在前面的李太爷突然停了下来。

  李太爷提着寻龙橼在走到村西尽头的时候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站在前头暗自思索着,在他的面前有着一颗年代久远的粗大老槐树,而在槐树后面,是一条从村边穿过的小河,不深的河里长着一片片茂密的芦苇荡。

  “老爷子,怎么样,能不能将盗尸贼找出来?”我爹和三叔他们见此情景,急忙上前寻了一圈征询道。

  李太爷眉头紧锁着摇了摇头,神色间充满了戒备。手握着那根寻龙橼,重重的又在地面上敲了几下,半蹲下身子侧头安静的倾听。

  “怪了!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那尸气到了这,竟然全部消失了!”李太爷听了一会后,目光复杂的对着俺爹说道。

  “那怎么办?找不到姬家祖宗的尸骨,我怎么还有脸回去!”我爹听完以后声音发颤,神色有些着急和自责。刚欲再问,却被李太爷伸手打断。“灵生啊,来,你过来!”李太爷打断我爹的话以后,突然朝着我喊了一句。

  李太爷看着我微笑着点了一下头,然后抓着我的手在我耳边低声道了两句,随后让我退到槐树跟前。“天武,天不早了,叫大家散了吧!”李太爷扭头突然对着我爹喊了一句,我爹一愣,刚要说话,却不想李太爷似是察觉到了什么变化,咬牙向着河边一跨,手中的寻龙橼猛然对着河里的一片芦苇荡一扫,一阵浪花爆翻而起,紧接着一道诡异身影逃也似得从河里扑了出来,欲上对岸逃走。

  “你往哪里跑?!给我站住!”我爹看到这哪里还反应不过来,脚步飞跃,身影犹如猛虎一般,向前凌厉飞射,单脚横扫地面踢起数颗飞石,直击那人后心,将那人击落水中,随后俺爹与五叔将那人从水中捞起,一左一右将他擒拿到岸上。

  老爹和三叔生擒活捉的将那人一把扔到岸上之后,姬庄村的族人们早就怒不可遏,纷纷手持家伙上前朝那人围了过来,欲要出手。

  “干什么?都住手!”老爹见此状况急忙伸手拦在族人面前大喝道,然后他围着那人身边转了两圈,大声说道:“敢躲在水里,不敢抬起头来嘛!”

  那人哆嗦着身子慢慢的站了起来,侧过头惊慌的看着带着火把将四周围得死死的姬庄村人,转动着眼珠子道:“老乡啊,你这是弄啥嘞?为啥要平白无故的抓我咧”

  我爹一听,顿时脸色铁青,强撑怒气的喝道:“老乡?谁是你老乡?你以为会讲两句本地话就能冒充本地人了?”

  那人似乎没有想到我爹会这么问,神色惶恐不安的暗中观察着周围,假装发楞的道:“老乡你说的这是啥话!我就是本地人啊!我是镇西大南庄的,白天去走亲戚饶你村子的!”

  “哈哈哈……”三叔听完一冷声笑,眼光犀利逼人道:“走亲戚?那你说你大半夜的不赶紧赶路,躲在我们村河里干啥?难道你家亲戚就住在我们村河里不成?你当我们是三岁小孩嘛?”

  与此同时,我爹忽然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放声冷笑道:“行了别装了!我已经猜出你是什么人了,你根本不是本地人!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是湘西那边的人吧!”

  那人听完神情巨变,猛地抬头看向了我爹,一脸匪夷所思的盯着我爹,惊慌失措道:“你怎么知道我是湘西人!”

  “哼,这有什么难的?每个人的五官长相都与遗传、生存环境、饮食习惯等因素有关。而你说话的口音里面还带着一股浓重的湖南腔,这点恐怕你自己都没有听出来吧?”我爹冷冷说完后浑身气势陡然一变,对着那人怒声暴喝:“快说!你到底是谁!为何来我们姬庄村盗尸!”

  那人被我爹的厉声大喝吓得脸色刷白,被绑的身子也极其不自然的向后挪了挪,见四周人群手持火把怒视相向,根本没有逃跑之路之后,这才低着头犹豫了半响,对着我爹叹声说道:“老乡真是高人!这次算我栽了,如你所说,我确实是湘西人,而且还是一个赶尸匠!如果老乡听说过我们赶尸匠的话,应该知道我们就是没事全国各地走脚靠着抓赶行尸养家糊口,这次来也是受了人的委托,说是在你们这有阴尸要赶!”

  所有人听到耳中都是心中一震,面露不解,三叔眯了眯眼睛:“哦!那你是受谁所托?还有我们村的尸骨现在在哪?”赶尸匠人听完,急忙紧张的说道:“这个我真不清楚!那人只是告诉我让在这大槐树河边候着!说是半夜会把尸体给我弄来!但是我还没等到他就被你们打了出来!”

  “我看你他娘的就是在说谎!信不信我把你的筋给拔出来。”我爹听完怒目而视那赶尸匠,火气很大。

  似乎感受到了众人的愤怒,赶尸匠见老爹不信,急忙大声求饶的解释道:“老乡,你要相信我,我说的都是真的!我真的没偷你们村的尸骨!”

  “既然你说你没偷我们村的尸骨,那我问你,你口中委托你的那人是谁?为什么要赶尸?”三叔睁开眯着的眼睛,突然打断他的话,音量猛然增大的对着那人喝了一声。

  那赶尸匠也顾不得多想,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开口道:“那委托我的人就是……”眼看着盗走姬庄村尸骨的幕后真凶就要浮出水面,谁也没有想到料到就在这时,一抹银色乌光从槐树之上爆射而出,准确无误的击中了赶尸匠的脖颈。

  “呃……你……”赶尸匠拼命的用手捂着脖颈,当他抬头看到黑影依稀可辨的面目时,满脸不可置信的手指上扬,没多久便缓缓地倒下,似乎没有想到这个时候会有人潜伏在角落里灭杀自己。

  “灵生!还愣着作甚!”就在我被眼前这一幕震惊失神的时候,旁边的李太爷突然大声喊了我一下。

  李太爷的话将我我猛地点醒,与此同时头顶上方的大槐树中,“呼喽喽!”传来一股异动,似乎有什么极为敏捷的东西要从树上冒出来,我转头看去,好像是一只鸟儿从中飞了出来,但飞的样子却又不像正常的小鸟。眼看着那只怪鸟要飞走,我赶紧伸手将李太爷先前塞给我的两个神秘泥丸一前一后向着那鸟儿的方向投掷过去。两个泥丸在鸟儿身后很快撞击在了一起,顿时冒起一股灰烟,弥散在鸟儿的附近。鸟儿被灰烟沾染,像是失去了重心一般,直直的从空中掉落了下来,被早已准备好的五叔一把捏住。

  五叔闻言一愣,也意识到了什么,急忙想要将手中的鸟儿扔掉,却不想那鸟儿竟然顷刻间裂成了两半,迅速的朝着五叔面门直击而去。

  一切都发生的十分突兀,所有人的心都提在了嗓子眼上,只听“铛铛”两声响起,李太爷伸着拐杖拦在了五叔的面门前,而那两只鸟儿则挂在了拐杖上面。

  “老爷子!多谢了!”五叔心有余悸的松了口气,额头满是吓出的汗珠,然后急忙转身从李太爷的拐杖前移开。

  “李太爷,这是什么鸟啊?好可怕啊!”我目含惧意的将李太爷寻龙橼上的假鸟取下来,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因为这鸟儿不是真实的小鸟,而是用木头雕刻成的,无论大小还是形状都与普通鸟儿类似,简直是鬼斧神工。

  “这应该是木雀!会做这玩意的人很少,我也十几年没见过了!”李太爷接过那变成两半的假鸟后摸了半响,眉头紧蹙的说道。

  “啊?这是木雀?那为什么这木雀还会飞,还能杀人呢?”我心里闪出许多疑惑,十分不解的问道。

  李太爷眉头深皱的摆弄着假鸟,在那木雀之上细细的摸索了一会后,浑浊的目光中突然闪出一道精光,一脸凝重的解释起来:“灵生,这木雀可不是普通的木雀,这是杀人暗器裁魂木雀!古人称为木鸟神,据说是匠神鲁班制造的武器,用料虽然十分的常见,但却难在一个巧上,能做成此器的人非同寻常。你看看这裁魂木雀结构就能明白为什么他可以飞可以杀人了!”李太爷说着用手指在木雀身上的几个关键部位用力一按,那木雀顿时分解成了几半。

  我有些欣喜的从李太爷的手里接过木雀碎片,仔细的观察了半天,惊骇的发现在那木雀的内部,竟然还有很多小如绿豆的齿轮分布在每个关节上,在每个齿轮的边上,还有几根紧绷着的皮绳将关节上的齿轮连接在一起!只要用手稍微一拨,齿轮就转动个不停,紧跟着木雀的翅膀也开始张合,欲要起飞。

  “天下竟然还有这么神奇的暗器!可是他又怎么杀人呢?”我突然想起来这点,紧追不舍的开口道。

  “哈哈……这就和裁魂有着重要的联系了!”李太爷举起我手中的木雀和蔼的笑了笑,似乎完全不在意老爹和叔叔们在旁边的焦急等待。“所谓裁魂,并不是真的裁取魂魄,你知道有句话叫做心灵手巧!那你可明白这心灵手巧的含义是什么吗?”李太爷说完等着我的回答。

  我看着李太爷王望过来的目光静静的想了想,然后也不知道对不对,就把自己所理解的意思道了出来:“这心灵手巧不就是指的心思灵敏,手艺巧妙吗?”

  “嗯,你说的没错,不过你只看到了字面含义。”李太爷拿起木雀笑着摇了摇头,“我说的这个心灵手巧,可不是什么手工活,而是这里!”李太爷说着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你小子要学的东西还多着嘞,看好了!”说着李太爷往旁边的大槐树站了站脚,收起了脸上的微笑,谨慎的轻轻托起那只裂成几半的裁魂木雀,接下来,令人目瞪口呆一幕发生了。只见原本裂开几半的木雀在李太爷的轻轻拨弄下,竟然自行拼接在了一起,而后李太爷对准大槐树突然轻喝一声:“那人!”

  话音刚落,那裁魂木雀仿佛又活了一般,翅膀微动,手指大的口中瞬间疾射出一根钢钉,还不等钢钉射在大槐树上,却是被李太爷飞快的夹住,然后用手一震裁魂木雀,木雀再次散开,分成了几半。

  “这……”这一下不仅是我惊呆了,就连大槐树身后的我爹他们也都现出一副震惊无比的神情,纷纷围了上来,盯着李太爷手中的木雀看个不停。

  “根据我几十年的江湖经验,‘那人’这两字应该就是触发暗器机关的一个暗语。”李太爷说着半蹲下来将那木雀彻底掰开,“裁魂的人在制作这种高级木雀的时候,首先要对着木雀的绷带不断的发出特殊的声音,然后用其中一组词汇的音律,作为启动暗器的代号,再根据这词汇的音律对绷带进行调节,一旦相同的音律发出的话,绷带就会自动松开,射击目标!所以不清楚的,还以为这木雀被附了魂魄,可以借刀杀人!”

  听李太爷娓娓道来之后,我们所有人心中都震撼无比,谁也没有想到,这只有半个拳头大小的木雀,竟然会这么的复杂与深不可测。

  “那现在怎么办,好不容易找到一条线索,这赶尸匠却被歹人灭了口!木雀也已经毁掉!我们该怎么找回被盗的姬家祖宗尸骨啊?”我爹听完面色黯淡,沉着脸,重重的一拳打在了大槐树上。

  “大哥,都是我的错,要是知道这木雀这么玄乎的话,我就不毁掉这木雀了,咱们跟着木雀一定能够找到幕后主使!”五叔在旁边看着我爹苦闷悲愤的样子,无比自责的叹了一声,一脸的懊恼之色。

  “这事与你无关,即便你不毁掉它,它也会自毁!制作裁魂木雀的人,也绝不是泛泛之辈,恐怕根本就没有想着它能飞回去!而且你们也不必着急!我大概知道这背后之人是谁了!”李太爷胸有成竹的站起身子,把那拆开的木雀又交给了我。

  李太爷神色阴晴不定的把头扭到了姬庄村村子的西面,重声顿道:“梁庄,梁石开!”

  “梁石开!是他?!”我爹听到名字后一愣,声音中夹杂着一丝震惊。因为这个梁石开不是别人,就是梁二傻的父亲,说起来还与我们姬家沾亲带故!按辈分算,梁石开是我的表老爷,可谁也没想到背后的人竟然会是他。

  “梁石开这个人很有些本事,他早年入过生罗门!裁魂木雀这等手法我恰巧见过他使用,手艺十分精通!”李太爷说完之后,不再理会我们,独自拄着向着村子走了过去。

  看着李太爷独自走了,三叔他们都有些急了,却不成想李太爷刚走两步,忽然又停下:“天武!你过来!”

  隔着一段距离,我也没听到李太爷究竟跟我爹说了什么,但是我爹听完李太爷安排的时候,脸色却是更加的阴沉,当他再次走过来的时候,看都不看我们一眼就道:“走!去梁庄!”

  我叔他们对视一眼都没有废话,提着火把紧跟在我爹的后面,一行人火急火燎的奔赴梁庄。此时已是后半夜时分,但是本该漆黑一片、寂静无声的梁庄,竟然像是早就知道我们要来了似得,村子里面十分的喧闹、红火。

  “大哥,你说这里面会不会有诈?这太不寻常了,难不成是他们料定我们会来?准备好了?”三叔微眯着眼睛,看着近在眼前,热闹不凡的梁庄小心翼翼道。

  五叔急躁的喊了一声:“即便他们准备好了又能怎样?难道我们姬家人还怕他们不成?他们梁庄人是多!不过我们也不是吃素的!”

  “老五,你为什么老是这么鲁莽,我只是说我们要小心一点,以防他们设下圈套!”三叔见五叔一脸暴戾之气,急忙劝解道。

  听完三叔的话,五叔冷笑了一声,有意无意道:“小小的梁庄能有啥子圈套?就凭一个梁石开能掀起多大的浪花!三哥莫不是怕了?”

  “屁话!谁怕了!”三叔听五叔竟然这样讥讽他,顿时压制不住心里的愤怒,出口斥道。

  “够了!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在这里吵。”老爹怒火上涌,阴沉着脸喝断了三叔和五叔的争吵,看着今晚灯火通明的梁庄道:“走!”

  走进梁庄以后,我们都握紧了手里的家伙,顺着大路直奔梁石开家而去,只不过刚到梁石开家,我们所有人都蒙了。梁石开家门前里里外外挤满了人,像是在看什么热闹一般。我爹停了下来没有继续走过去,不过看这些人的样子,似乎并不像我们所想象的那个样子。

  我爹疑惑的往前凑了几步,伸头向里面看了几眼,但看不太清楚,他立即拉住一个正向里张望的村民道:“老哥,梁开石家这是咋嘞?”

  那人闻声回过头瞧了瞧我爹,眼神怪异的惊讶道:“这不是姬庄村的天武吗?你咋来了?你们这是?”那人说着余角扫到了老爹身后的我们。

  我爹赶忙打圆场的憨笑了笑:“嘿嘿,还不是晚上烧完纸钱,瞅见你们村怪热闹嘞,来瞧瞧咋回事!”

  那人听完“哦”的点了点头,然后轻捂着嘴特意往我们这边靠了靠,压低了声音忌讳道:“梁开石家在办喜事,你们姬家不知道?”

  “怪了,你跟梁开石家按理说是亲戚啊,他怎么会没跟你们提过,不过也是,这事毕竟实在让人渗的慌!”那人说着声音有些发颤,乍舌不已。

  “老哥,你快别吊我们胃口了,究竟他们家是出了啥事啊,整得这么神神秘秘的?哪有大半夜的办喜事!”我爹说着踮起脚又向里面望了望。

  “嘘——听被轰出来的人说是里面在办冥婚呢!我们都被堵在了门口,谁也不让进去瞅上一眼!”那人说着一脸的不满。

  “你说啥子?他们家在办冥婚!”我叔他们不约而同的惊叫出来,我们谁都没有想到梁开石家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办冥婚,还有,办什么冥婚?

  “你们喊那么大声干嘛,吓死我了。说来也怪,前几天开石的闺女不知咋的突然说去就去了!开石十分悲痛,怕他闺女一个人到了地府受欺负,正好今天趁鬼节这个日子给他闺女办个冥婚,说是到了下面好有个照应!你听听,这大半夜的里面敲锣打鼓的好不热闹!奇怪的是我们守在这儿半天也没看到有谁进去!你猜里面进去的能是些啥?”那人意有所指的看了看梁开石家。

  老爹轻轻的点了点头,沉思片刻,脸上突然现出了极度惊骇的表情:“中元节办冥婚,这日子选的好也不好啊,搞不好就要出大事!”

  “说的是呀!天武你们姬家人懂这些鬼啊神的,还是赶紧想办法进去看看吧,别真出了啥事!”那人急忙赞同的点了点头,不停地催促着我爹推门进去。

  我爹听完也觉得有理,于是跟着那人朝梁开石家的门口挤了过去,刚要伸手去推门却被后面跑来的三叔一把拦住,“咋了,老三?”我爹扭头看着三叔不解的问道。

  三叔没有回答我爹的话,目光紧盯着那人,语气不善道:“你是谁?是哪家的人?为什么我没见过你?”

  当我们全都因为三叔的话看向那人的时候,“嘶—!”我爹和叔叔他们不由得倒抽一口气,那人脸上竟然全是干枯的疤痕,如黄色皱桔子的脸皮上,扬起一抹阴森诡秘的笑容!

  那人似乎感受到了我们对他的戒备和惊吓,却是毫不在意的讪讪一笑:“我常年出门在外,你没见过我也很正常!不过我可认得你啊,你是姬庄村的姬家老三姬天兴吧!”

  “哦?那可真是奇了,我没和你打过交道,你怎么会认得我呢?”三叔习惯性的眯起了眼睛,防备之意不减反增。

  那人阴恻恻的笑道:“瞧你这话问的,我咋会不认识你,想当年整个濮阳城谁不知道姬天兴姬家老三的大名和事迹?”

  三叔听完心头一紧,冷笑一声道:“既然你听过我的大名,你就应该知道你这点小把戏在我面前是行不通的!”三叔冷冷的说完这句,眼睛猛地睁开对着门口看热闹的人群大喝:“厉鬼恶魂速速滚开,再敢再次作乱,定让尔等灰飞湮灭!”

  围堵在梁开石家门口的那些“人”听到三叔这句话之后,脸上都变得狰狞起来,一个个也不再朝着梁开石家里看去,均是恶狠狠的盯着我们,我突然生出了一种极为诡异地感觉,更隐隐有一种恐惧浮现上来。

  “还不滚?难道想我们动手不成?”我爹向前大跨了两步,内息外放,寒声说道。

  梁开石家门前与我爹对话的那人盯着我爹阴森森的看了半天,又侧眼看了看姬家众人,最后怪笑了几声道,伸出枯树皮一般的黑黄手指指了指我爹:“反正来日方长!今天姑且给你们姬家一个面子!咱们他日再会!”那人说完之后朝着姬家众人诡异莫测的一笑,转身化作一团黑气消失的不见了踪影,连带着那些看热闹的“人”也一哄而散,瞬息无影。

  一切都发生在瞬息之间,目睹了刚才情景的我还是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赶紧跑过三叔跟前询问:“三叔,这,这是咋回事?”

  三叔看了看我,眉头紧锁着说道:“那些东西根本不是人!他们都被厉鬼占了身体,你没看他们站在门前一动不动,脚尖都是一直踮着的吗?另外,你再想想今天是啥日子?他们站在这迟迟不进去,并不是因为里面关了门,而是因为有神像克制他们,他们无法入内!我猜梁开石早就有所准备,所以在门上贴了门神!”三叔说完之后把头看向了大门,我急忙顺着三叔目光向梁家大门望了望,果然在那门上贴着崭新的守护门神。

  “好了,办事要紧,咱们赶紧进去!”三叔解释完这些以后给我爹点了一下头示意。

  一旁等候的我爹早已不耐烦,一脚踢开了梁家的大门,在大门被踢开的瞬间,院子里的锣鼓喧闹之声也戛然而止。

  我们神色戒备的冲进梁开石家的院子,一下被院子里的场景吸引住了。在这院子里的布置果然是按照结婚的规格布置的,在大堂屋门前不远,摆着一个大长桌,长桌上摆放着很多常见的东西,但都是结冥婚必备的东西。在院子墙边,还摆着七张方桌,桌上皆铺上了白布,还刷了白漆。

  我睁大眼睛的看着那些东西,不经意间撇到了方桌上的人,那桌子上都坐着七人,有老有少神态各异。只不过等我走近一看的时候,才发现这些哪里是什么人,分明是一个个惟妙惟肖的纸扎人。不可思议的是这些纸扎人的体态与正常人一般大小,外面还套上了衣服,要不是他们的神态始终保持一个样子,我还真的看不出来是假人。望着满院的纸扎人,黑色的夜苍白的脸晃的我眼睛有些生疼,急忙转开了目光,刚要询问我爹该怎么办的时候,我爹突然摆了摆手道:“都别动!等他们弄完冥婚再说!”

  “吧嗒——吧嗒——”在我爹说话的当口,屋子里面突然传来了一阵短促的脚步声,接着我就看到梁开石带着几人,从堂屋里面快步走了出来,在他的背后还有一个面色苍白的、眼神空洞的女子被几个人架着,想来那就是今晚的新娘。

  我看着那新娘,一下就愣了。那新娘长的格外清秀稚气,苍白无神的脸比白纸还要白,一身扣死的马褂,表情僵硬的被人架在在梁开石的身后,就像一个活死人。那新娘叫做梁昕儿,活着的时候我曾见过几面,可惜的是居然说走就走了,现在惨白无血的脸上也没了先前那般的美俏。只不过给她作伴的那个新郎我倒是没有看到,不由得左顾右望,暗自找了起来。

  “哼!”梁开石看到我爹他们闯进来,口中冷哼一声,满脸的凝重和紧张,生怕我们破坏喜事,但是看到我们停在原地并没有动的意思之后,这才暗自松了一口气,开始忙碌了起来。他先是让人从堂屋内,取出了一对龙凤帖,我看上面的字应该是梁昕儿的生辰八字,而后他又将帖子悲戚沉重的塞到了梁昕儿的怀里,好像是互换了八字。

  在换帖的同时,他嘴里似乎还念叨了两句,然后就看见了他的眼眶有些湿润,换完帖之后,他揉了揉眼睛,让他的大儿子梁大山,用一口粗扁担装了一些纸做的金银珠宝,稍带着还有一些纸糊的皮棉衣服和绸缎丝棉,然后放到了墙角处用木头临时搭起的一个棚户前。

  “嘿,有意思了!”三叔盯着梁开石等人在院子里折腾,突然眯起了眼睛,面上严肃无比。

  “嗯?三叔这话是什么意思?莫非这里面还有啥门道么?”我听了三叔的话,压低了声音问道。

  三叔紧盯着院子里的摆设,眯着眼睛冷冷笑道:“这婚是强结啊!他找的是个倒插门!那上面的彩礼顺序反了!这些本应该是男方送到女方家中的,但是现在却反了过来!我估计这个尸体的来历也不对头,不然他也不会不去拜门,而是在这临时搭了一个木棚,当做男方家了!”

  “行了,接着瞧吧!我倒要看看梁开石这老小子究竟玩什么花样!”三叔说着就不在多言,目光深邃的注视着院中的一切。

  这个时候,院中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梁大山挑着几件冥器围着木棚挨个转了一圈之后,从木棚里面突然取出了一个铜色的牌位,轻轻的放在了木棚前,又将担子里放着的东西一一在牌位前点燃焚烧。等到东西都燃烧殆尽之后,梁开石又让俩人从堂屋里面诡异的抬出来一鼎花轿,摆在了木棚前。而后梁大山竟然从那木棚里面拉出来了一个穿着红色嫁袍的男子。

  那新郎的装饰与梁昕儿恰好相反,是一副女子打扮,头戴粉艳凤冠,身穿红衣嫁袍,被梁大刚硬塞进了花轿的里面,然后抬到了堂屋跟前。

  “梁开石这个老东西,这哪里是给女儿结冥婚啊,这他娘的分明就是娶阴奴!”三叔看到这,竟然愤怒的骂了起来。

  三叔瞅了瞅我,情绪逐渐放缓下来,“哼,娶阴奴就是给死了的主人下去当受罪的奴才!你看这新郎打扮成了新娘的样子,又是倒插门的地位,到了下面就会被彻底的压死,人活着靠一口气,但是人死了却也是讲究一口气的,梁开石这样糟践人家,就不怕有报应吗?”三叔话音刚落,男子就被梁开石和抬轿的人从花轿里面拖拽了出来。

  几人拉出男子之后,透过屋内的亮光,我看清了新郎的面目:他的五官有种说不出的清秀俊朗,身材健硕,生前应该是个难得一遇的美男子,就是弄不清梁开石究竟是从哪里把他寻来的。而新郎被几人生拉硬扯出来之后,梁开石又从裤兜里掏出了一根细红绳,系在了梁昕儿的脖子上面,然后他将梁昕儿轻轻扶了起来,这样梁昕儿看起来就像是在自己站着一样。然后梁开石又把新郎的身体正对着梁昕儿摆成了跪姿,拿出一根皮鞭塞进了梁昕儿的手中,自己在一旁的板凳上坐了下来。

  “看好了,重头戏来了,他们要过阴了!”见梁开石摆定了新郎新娘的位置,三叔继续说道。

  听到三叔的提醒,我爹和其他叔叔们也都把目光集中过去,在梁开石坐下去以后,梁大山取出三根贡香点燃插在了中间的香炉上面,与此同时,梁开石嘴里也开始呢呢喃喃念叨个不停。等到香烟燃起笔直而上的时候,梁开石不知怎地像是抽风一般身如筛糠的抖个不停,就在我猜测他是不是中了邪的时候,梁开石突然腾的一下站了起来,眼睛猛地一睁!走到梁昕儿和新郎的面前道:“今受贡.前来为尔等做一见证!现有梁家有好生之德,悲怜尔孤苦伶仃受尽折难,特舍膝下爱女,为尔配婚,尔应感恩戴德,敬其如尊,善待如宾!不可忤逆犯上!”

  梁开石义正言辞的说完这些话之后,一边的梁大山早有准备的取出两人的画像放在了梁开石的怀里,将男子的手搭在了梁昕儿的手中,打算按着新郎的头准备下拜。可是诡异的是,男子的身体仿若石化一般,任凭梁大山如何用力推搡,都无法撼动其丝毫。

  灰蒙蒙的夜色中,一种无边无际的阴沉气息和强大压抑感不知从何处传来暗自笼罩在梁家上空。“不好,要坏事了!”三叔察觉到异常,脸色惊变。还不等我多问,梁大山在碰到男子的时候突然触电似得惊呼了一声,整个人昏倒在了地上,而那正跪着梁昕儿的新郎男尸,却浑身颤动了个不停,惊悚诡异。

  突然响起的诡异怪笑,惊得所有人头皮发麻,毛骨悚然,院子里的众人急忙抬头四处寻找,却错愕的发现那怪笑声竟然是从男子的口中发出来的,令人震撼惊惧。

  而男子跟前的梁开石也是神情巨变,猛地睁大了双眼惊恐的注视着面前的男尸。不等梁开石有所反应,只听“嘭”的一声,梁开石怀中放着的画像,毫无预兆的燃烧了起来,紧接着院子里面七个桌子上的纸扎人,也同时烧了起来。

  梁开石血气翻涌,一口鲜血瞬间喷了出来,他目光惶恐的看着燃烧的画像和那些纸人凄厉的大喊:“有人害我!有人害我!”说完之后眼圈发黑,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爹!你怎么了?”梁大山从地上爬起见此情景,急忙哭着跑了过去,扶起了梁开石。

  “爹!你咋的啦,你快醒醒啊!”看到我们过来,梁大山头也不抬的晃动着梁开石,神情悲伤无比。

  三叔蹲下身子,用手探了探梁开石的鼻子,轻叹了一口气,摇摇头道:“没气了!已经死了!”

  我爹眼神一凝,听完三叔的话也蹲了下来,用手在梁开石的鼻息前轻轻捏了一下。我爹的举动让我一脸迷糊,不过三叔似乎明白了什么,诧异的看了我爹一眼,见我爹摇头急忙闭上了嘴巴。

  “你们想干什么,要不是你们闯进来,怎么会发生这事,你们离我爹远点!”梁大山恼怒的一把将我爹他们推开,紧紧的抱住梁开石,哀嚎不已。

  谁也没想到就在这个时候,梁开石突然坐了起来,眼睛通红的瞪着远处,一边用手不断的拍打着鼻子一边脸色狰狞大吼:“有人害我!有人害我!”说完挣脱梁大山,大叫着冲了出去。

  “快跟上!他身上一定有什么秘密。”我们眼看着梁开石“死而复生”的冲了出去,可我爹却不让人阻拦,任凭梁开石逃出了门外,而我们紧跟在他的身后。

  追赶的路上,我边和我哥搀着三叔,一边抑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奇怪的问三叔道:“三叔,梁开石不是没气了嘛?他咋又活过来了?”

  “这老小子精的很,我都差点被他糊弄过去,他根本就是在装死。”三叔一边被我们架着往前走,一边冷笑着道。

  “可既然是装死那他为什么突然叫了起来,这不等于是露馅了吗?”我诧异的问道。

  “莫非梁开石露馅是因为我爹刚才捏他那一下有关?”我突然回想起了刚才的一个细节。

  “聪明!”三叔见我一点就透脸上也是露出了笑容,开口解释道:“刚才你爹那一下可是大有玄机呐,你爹在路过那新郎男尸的时候,悄悄在那男尸的身上摸了一把沾染了尸气!如果梁开石真的死了那倒是无所谓,可如果他是装的,你爹在捏他那一下的时候,有意用尸气封住了他的气门,他要是强撑着不打开气门,早晚要被活活的憋死,所以为了保命,他自然就装不下去了!”三叔脸上满是敬佩神色。

  “可是那梁开石嘴里一直喊着有人害他,这不会也是装的吧?”我看着三叔追问道。

  三叔正对着远处梁开石逃跑的方位,摇了摇头,不太确定道:“这个可说不上来!我总觉的今夜所发生的事情太怪额,好了,我们快跟上去,他说的是不是真的,到时候一看就知道了!”随着三叔的话说完,我们一行人跟着梁开石已经跑出了梁庄的地盘到了我们姬庄村和梁庄交界处的地方。

  跑在最前面的梁开石像是疯掉了一样,口中近乎歇斯底里的大喊大叫个不停,顺着一片阴暗的小树林就爬上了河堤。我们紧跟着他上了河堤以后,刚好看到梁开石在一颗大树前停了下来,随后失心疯一样冲着大树一头撞了过去。

  “他!他要自杀了!”瞧见梁开石的疯狂举动我急忙冲着我爹他们喊道。但是让我诧异是,三叔老爹他们,眼看着梁开石撞树,却丝毫没有阻拦的意思,任凭梁开石不要命的撞了过去。

  《酆都鬼域》完整版内容已被公众号【小鱼读书】收录,打开微信 → 添加朋友 → 公众号 → 搜索(小鱼读书)或者(xiaoyudushu),关注后回复【酆都鬼域】 其中部分文字,便可继续阅读后续章节。

  原标题:总裁缠人:影后狠不乖12章小说名:总裁缠人:影后狠不乖同一份礼物“好了,礼物送到了,我们也该回家了。”斯南城对乔艾的反应不在意,礼物是孩子要送,他不过出个钱,孩子高兴就好。“妈咪,收了礼物,那等你拍完戏就要回来找宝宝哟。”斯晗奶声奶气说道。乔艾不想收这么贵重的礼物,但上边刻了她的名字,她不收,那就浪费了。想着自己的第一次给了他,她总要找回点回报,那就不客气收下了。等乔艾离开,斯南城喊来了高阳,拿了一个刚送给乔艾一模一样的礼盒给了他,吩咐道:“送去给林小姐,补上次忘记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原标题:《一念情深》小说免费阅读[完整版]小说名称:一念情深目录预览:第1章小东西,敢算计我?第2章被记者围堵第3章这是我的未婚妻第4章穿成这样第1章小东西,敢算计我?沈念秋一身服务员衣着打扮,端着一个金属镶边的红色托盘,叩开了608VIP总统套房的房门里面素简而又华贵,但是却又不似其他包房的奢靡,有着不同寻常的格调。一身黑色浴袍的男人从洗浴室里走了出来,高大矫健的体魄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浓密的黑发,立体而深邃的五官,如刀一样抿闭的唇,无不透着俊雅矜贵,却又散发着一丝幽寒的气息,那双黑曜石的漆

  原标题:重生之娇妻别逃完结版免费阅读小说名:重生之娇妻别逃目录预览:第1章如果能重来第2章滋味如何第1章如果能重来冬日的寒风带着刺骨的冷意,透过窗户的缝隙吹来。屋内灯光昏暗,如同停尸房一般,阴沉森冷。“滴答”,药水滴落的声音打破平静。病床上,卓晚妍浑身拴着锁链,太阳穴上插着几根透明的管子,药物作用已经将她折磨得形容枯槁。一只纤细的手将呼吸罩拿开,卓晚妍瞬间鼓睛暴眼,张大嘴巴企图呼吸到更多空气。“卓晚妍,只要你求求我,我就饶你一命。”女人笑靥如花,居高临下地欣赏卓晚妍的惨状。不,不可能!她绝对不会

  原标题:长夜寂寂繁星落最新章节目录书名:长夜寂寂繁星落目录预览:第8章线章真相秦墨抬手,令保镖拦住那些人,回头,“杜队长,这件事情肯定有隐情,所以在事情查清楚之前,任何人不能离开现场,你觉得呢?”杜均办案多年,也感觉到这里的不同寻常,这个化妆师可能会被当成替罪羊,“既然如此,我先把这个化妆师带回去询问,请秦少爷稍后带着夜大小姐来局里一趟,配合调查。”“可以,但这个化妆师,杜队长暂时不能带走,我需要查一查和她联系的电话是谁。”秦墨回应道。这些大家族本来就水深,杜均也

  原标题:废柴逆袭:王爷的倾世医妃最新章节目录书名:废柴逆袭:王爷的倾世医妃目录预览:第8章谁陷害她第9章初遇妖孽第10章无耻妖孽第8章谁陷害她慕容清清厌恶皱眉,刚要推开她,两条手臂一阵酸麻,顿时没了抬手的力气。她的手臂怎么动不了了?眼见慕容紫倒在自己身上,慕容清清恨的牙痒痒,却没有力气推开,两条手臂没了知觉。她刚要挪腿远离,两腿又是一阵酸麻,也在瞬间没了力气,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慕容清清俏脸一黑,极力忍耐道,“废……你不是嫌弃我吗?”“头晕了下,还好有你扶着。”慕容紫站直了身,面纱挡住了她的

  原标题:小说如果不曾忘记你第3章在线免费阅读小说名:如果不曾忘记你她为他捐了肝萧年生抱紧林可欣的那一幕,让乔若茗心如刀绞。她扶着小于的手,艰难的站起来。“若茗啊,我劝你还是别跟萧总做对了。”导演叹气走过来,“萧总的意思是让林可欣演女主,是我力排众难定下你的,你要争口气,别让我失望。”“谢谢导演。”乔若茗强笑着道谢。她微微有些失神,在娱乐圈这么多年,她从没有享受过萧家任何的资源。每一部电影的女主角,都是她凭自己的实力争取来的。她没嫁给萧年生的时候是这样,嫁给萧年生后也是这样,他从来没关心过她在娱乐

  原标题:【闪婚小妻:总裁,适可而止】小说在线阅读小说名字:闪婚小妻:总裁,适可而止目录预览:第1章傅寄行第2章替嫁新娘第3章养女难为第1章傅寄行“少爷,找到她了。”。黑衣保镖面无表情,看着对讲机,气势冰冷。被手铐禁锢双手,又被人拉着走的江小宛,屏气吞声的瑟瑟发抖。这是怎么回事!江小宛欲哭无泪,那些黑衣人口中的少爷到底是谁?她不过就是一个大学生,半个小时前她走在路上突然被一群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蒙眼捆绑起来。任她不断呼叫,也没人理会。她想破了头,也不知道到底哪里得罪了那尊煞神。接着,好像进入一个房间

  原标题:小说:爱你情深到几许在线阅读小说名称:爱你情深到几许目录预览:第3章三年前的线章三年前的真相隔天中午,来到了秦以漠的私人庄园。刚才她打了个电话给秦以漠,直言自己有非常的事情要跟他商量,秦以漠的语气虽冷,但不知道是什么重要的事,所以还是告诉了庄园的地址,给了她十分钟的时间。苏南安站在别墅门外,紧紧的抿着唇,紧张的拿捏着一个装着化验单的信封。管家开了门,苏南安深呼吸了口气,迈了进去。偌大的客厅里没有秦以漠的身影,反而也见到

  导语人活一世真的十分不容易平时笑得比谁都快乐可是真的会开心吗?随着现代社会各种压力的增大丧文化开始在小年轻群体里面盛行自从认命以后好像就再也提不起劲儿来做任何事情了。像个行尸走肉一样生活,及时行乐成了所有人的口头禅。仿佛物质的享受就能冲淡生活带来的悲剧一样。殊不知这种行为才是真正将自己拖入平庸的漩涡中。生活配不上你的努力蟹老板的店铺要开个分店啦。努力工作了一年的海绵宝宝原以为自己能够当上总经理。在三个人的小店里,一个是老板,一个是老员工章鱼哥。章鱼哥平日里的生活多半是摸鱼打混的偷懒度过。而海绵宝

  导语:在这个世界上,爱与不爱,其表现是很显眼的,即便想掩饰,也是掩饰不了的,也就是说,一个女人若是真心爱你,你查看她的行为,你也能够感受到她的爱意,她若是不爱你,你查看她对你的态度,你也是能够感受到了。女人若是对你变了心,心里不再有你,自然不会把你当回事,其实,女人再聪明,心里装着别人,也会有这几个“痕迹”,中2条以上,就别再自欺欺人了!1.常常记不住伴侣的事情,总是让伴侣失望。女人心里若是有你,是会把你放在心上,对于你的事情,她会记得很清楚,你喜欢吃什么,喜欢穿什么,讨厌做什么,她都清清楚楚,

  2019年7月2日出生的宝宝:正气重情义人缘好张恕2019年7月2日,阴历五月三十,干支排盘为:己亥庚午庚子。今天出生的宝宝,年上有天德贵人、文昌贵人,月上有天乙贵人,主宝宝一生贵人多助,且贵人相当得力;宝宝本命庚金,主宝宝重情重义,说话做事不喜欢拖泥带水;生于午月,午火藏干丁火己土,分别为本命的的正官正印,主宝宝命理官旺,为人正气,也利于宝宝成才;此时庚金不得时令,本命身弱;日坐子水,为本命伤官,主宝宝天资聪明,月柱地支午火与日柱地支子水为子午相冲,主宝宝好动不好静,外出发展更有利,一生运势也

  前几天,微博爆炸、朋友圈刷屏,这一切的一切都归功于娱乐圈这个神奇的地方……6月27日,先是唐艺昕和张若昀结婚的消息抢占了热度;后来“太阳的后裔”宋仲基和宋慧乔传来了离婚的消息;晚上,当初高调在微博秀恩爱的“我们”——李晨范冰冰分手的新闻又炸了锅,这一系列的操作让网友们纷纷对爱情产生了怀疑。其实,这些明星艺人的分分合合与我们大家关系不大,顶多就是看个热闹而已。但是,小学生们的原创哲学家——沃·兹基硕德曾经说过:“看热闹,光吃瓜是远远不够的,我们还得学会品瓜。”前苏联教育家阿扎罗夫曾说:“在情感世界

  1“对不起,这不是我想要的”很多男人在女人提出分手后的第一反应都是暴躁、焦虑、手足无措,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办,乞求也好,威胁也好,不管说多少话做多少事,女人就是不愿意回头看你一眼。刚开始还愿意听你解释,等到后来要么就是拉黑你,要么就是换手机号,从此石沉大海让你再也联系不到。我们的学员小亮(化名)最近就遇到了这个问题。小亮和女朋友从大学的时候就开始谈恋爱了,当时小亮还被周围的同学戏称“二十四孝男友”。他对女友非常体贴,中午休息会提前到食堂打饭,周末去图书馆也会提前帮女友占座,节日的时候总是会偷偷攒很

  现今,很多家长都支持孩子学习编程,一部分源于时代发展趋势,另一方面是孩子对编程学习感兴趣。那么,学习少儿编程有用吗?上海有哪些不错的少儿编程培训机构?学习少儿编程有用吗?家长怎么认为?少儿编程教育刚兴起时,家长都认为编程学习旨在培养程序员,孩子资历及年龄都未合格,根本不适合学习编程。但随着认识的深入,家长发现少儿编程学习内容符合孩子成长发展需求,且适合孩子学习。少儿编程学习内容以编程游戏为主,吸引孩子注意力,培养孩子编程兴趣,有利于孩子提升编程技能。同时,编程学习是不断试错的过程,只有克服一个又

  每个新生儿,从出生起到长大,大多数时间是在睡眠中,在宝宝吃奶或者排泄的时候,可能宝宝是清醒的,尤其是一个月的孩子,基本上就是吃或者睡觉。所以这个时候的孩子是家长比较放心的时候。孩子在不断地长大,一般会出现很多的变化,睡觉比较少也是其中的一种。某些宝宝很有精神,睡觉并不是很多,那么大家知道宝宝觉少怎么回事吗?其实,家长们不必太过担心,如果宝宝的各种生理指标,比如身长,体重,头围等等发育正常,就不用太过担心,当然每个宝宝的发育都不是完全一样的,不同个性的宝宝,睡眠的习惯也有所不同。有的宝宝性格安静,

  大家都知道在生物学上,怀男孩和女孩的概率一般都是对半分的,可能对于一家人来说,要么儿子较多要么女儿较多,或者是只生儿子或女儿。但是在大数据的基础下,男女的比例基本是1:1的。当然了,排除一些非自然因素,比如重男轻女,可能男孩子都比较高一些,但是从基因学和生物学定义上来说,男女比例应该是一样的。而在美国一个叫做南卡罗莱纳的州,这里有一个非常特别的家族叫做塞特尔,因为这个家族137年以来只生儿子。他们自己都非常奇怪,只要是嫁入了这个家族的女孩子生育的全都是男孩,他们整个家族都非常期待能够有个女孩。当

  忠诚曾让姚明在火箭终生无冠,哈登是否会继续?推荐答案drrcsc忠诚不代表夺冠,无忠诚无历史地位――姚明成功来自于勤奋,哈登成功来自于天赋姚明,一个让国人亿万球迷铭记于心的跨时代人物,短暂的职业生涯让人感叹天妒英才,忠诚成为姚明的代名词,姚明不仅享受火箭队退役球衣殊荣和进入史密斯名人堂荣誉,更因独特的NBA建队核心经历,被任命为中国篮协主席一职;哈登,被雷霆队交易至火箭队成为建队“基石”,承载了复兴火箭队的希望,忠诚又一次体现在这个内向的男孩身上,哈登已经将火箭队带到了姚麦时代无可比拟的高度,忠

  【基里奥斯承认故意用球打纳达尔:凭啥道歉?】2019温网男单第二轮焦点战,纳达尔以3-1战胜基里奥斯。但值得一提的是,这场比赛充满了火药味。第二盘打到4-4时,基里奥斯的一记暴力抽射,直接奔着纳达尔的胸部去了,还好纳达尔用球拍挡住身体,才没有被击中,而纳达尔怒视基里奥斯,可见西班牙天王是真怒了,不过基里奥斯并没有表达歉意。赛后,基里奥斯甚至直接告诉记者他就是故意想打到对手,“是的,我就是那么想的,想打中他的胸部。”对于为何没有向纳达尔道歉,基里奥斯更是理直气壮,“我为何要道歉?没有这个必要,我的

  北京时间7月4日,切尔西官宣新帅兰帕德上任,年薪550万英镑,双方签约三年。刚满41岁,就出任顶级联赛豪门球队的主帅,这份工作让无数人艳羡。刚满42岁的劳尔也仅仅是即将从皇马B队起步。也就只比37岁就出任巴萨主帅的瓜迪奥拉略逊而已。殊不知,不少拥趸正是期待着切尔西传奇中场能成为自己的瓜迪奥拉的,“神灯”本人,或许也早就期待着这一天的到来。论踢球,自然是没话说。兰帕德是切尔西队史第一射手,也是英超进球最多的中场球员。作为教练,仍只是“菜鸟”。2017年9月,兰帕德重返切尔西,在青年队从事教练工作。

  鹈鹕乃至整个NBA,都在期待锡安的表现。近日,毫无悬念成为2019年NBA状元秀的锡安·威廉姆森已经与鹈鹕正式签约,这也使得所有人对于锡安的期待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不过,回顾历年来的NBA选秀,选秀顺位的高低并不能代表一名球员最终在NBA所能达到什么样的高度——乔丹都不是状元秀——而历年来被寄予厚望的状元秀中,虽然也有勒布朗·詹姆斯这样无愧状元秀的球员,但也同样有像安东尼·本内特那样的“水货”。“贝勒爷”得分最高詹姆斯是近年最成功的状元秀。能够在某年NBA选秀大会上成为状元秀,的确可能会有很多种

  直播吧7月5日讯北京时间昨。

http://gsmfixzone.com/cangchunfangyu/308.html
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QQ微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微锟斤拷
关于我们|联系我们|版权声明|网站地图|
Copyright © 2002-2019 现金彩票 版权所有